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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的。她于是往前凑了凑身子,将哭泣不止的孟思危搂进怀里。
“抱歉,错怪你了……”
孟思危听完,趴在女子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他其实很少哭。
在碰见叶安琪后,他一直想在她面前营造一个坚强的人设,可不知怎么的,每次装作要掉两滴眼泪的时候,情绪就会彻底崩盘,难以控制。
特别是在听到叶安琪说让他出去的话,孟思危再会伪装也绷不住了,因为如果不解释清楚,叶安琪真的会把他赶出去。
他将下巴垫在叶安琪的浴袍肩膀上,抽抽搭搭地说:“姐姐,我说完了,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没有要跟别人表白。”
末了,他还抹了把眼泪说:“我一会儿就出去找公园待着,绝对不在这里烦你了。”
说完,孟思危作势就要从女子怀里挣开下床,但叶安琪却忽然将他搂得很紧。
孟思危的后背被一只手轻轻拍打安抚,他听见叶安琪的声音在他耳边轻柔响起:“现在已经周一了,告诉我,你的答复是什么?”
孟思危看不到叶安琪的脸,但能感受的出来,叶安琪对他的态度又回到了从前。
“我,我自然是想跟姐姐在一起。只不过……”
叶安琪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追问道:“只不过什么?”
孟思危垂着脑袋,很是自卑地说:“我们才认识两个月,彼此都不甚了解。再加上,我家境很普通,父母都是农村人,一没钱,二没事业,我怎么配得上姐姐呢。”
叶安琪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来给他擦脸:“我喜欢的是你就够了,旁的条件,根本不足为惧。”
孟思危又说:“那要是别人要拆散我们呢……”
就比如姐姐的家人,父母,朋友,但凡有一个觉得他身份低贱,他要拿什么去证明自己的资格呢。
叶安琪盯着他看了两秒,眼里闪过的淡定令孟思危心安。
“我要是连这点话语权都没有,打拼这么多年,岂不是太失败了。”
如危光盛虽然是她爸担任董事长,但公司的核心骨干都对她唯命是从。
叶家的那群尸位素餐的亲戚尽管时不时就会整些幺蛾子出来,可在这种私事上面,他们还没资格过问。
孟思危眨眨眼,像是还有些不大敢相信似的:“真的嘛?”
叶安琪看着他,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孟思危紧张地绞着手指。
忽的,面前的女子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扣住他的后脑勺,与他接了个浅绵的吻。
这是第二次接吻,孟思危依旧是在嘴唇相碰的瞬间就大脑宕机了。
许是因为说开了心意,又或许是氛围使然,叶安琪怎么亲都觉得不够。
于是她从斜坐着转变为单腿膝盖跪上来的姿势,倾过身躯压在孟思危身上,两人一齐摔进被子里。
叶安琪这才意识到他的情绪似乎不太对,虽然四周光线昏暗,可她还是能看见他眼底泛红的血丝。
“你怎么了?”她有点担心地问道。
殊不知她越是表现得与平常无异,越是像在用利刃切割对方的心脏。
他怎么了?
孟思危气急反笑。
他掐住她下巴的手又用力了一点,指腹在她柔软光洁的脸蛋上摩擦,蹭过她的唇瓣,轻轻碾压。
这么软的嘴唇,是怎么说出这种戳人心窝子的话来的?
“你说我怎么了?”他附在她耳旁低声道,“你觉得,我想听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