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夜(2/4)
了,现在,他们两人之间最多只能再插进一张纸。膝盖与大腿相互触碰,隔着薄薄一层西裤,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热意蒸腾的体温。
“叶安琪。”孟思危指尖蓦地收紧,低呵出声。
他紧蹙着眉,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做什么?”
叶安琪仰头,两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叶安琪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他了。
她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深刻感受到了他深不见底的底线,有恃无恐地露出甜美的假笑。
开口解释的语气听上去却十分真诚:“淋了雨,好冷,感觉哥哥的身边比较暖和呢。”
说着,还非常逼真地吸了吸鼻子,像是真的冻得不轻。
孟思危竟又沉默了下来。
依旧一言不发,并不与她交流。
叶安琪拿不准他的态度,不明白这究竟是一种无声的抗拒,还是无言的纵容。
她踌躇着,思考该怎样继续话题。
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前排后视镜,里面倒映出司机面带纠结的脸。
司机貌似是想要说什么,犹豫几次却没开口,最后伸手,顶着疑惑的表情,将车内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几度。
叶安琪:“……”
住手啊!别调了,叔!
她后背都出汗了!
*
宾利开进半山别墅的车库时,叶安琪已经睡着了,头倚着靠背,微侧过脸。
车里空调的暖风吹过她的鬓发,几缕细小的碎发在风中浮动,睫毛也跟着轻颤。
不知她梦到了什么,抿了抿嘴,迷迷糊糊嘟囔了几句。
孟思危的视线先是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继而擦过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漂亮,唇锋饱满,纯色是浅淡的粉,看起来十分柔软。
她睡着的样子,看着倒是比醒着时要乖巧很多。
车库里,昏黄的灯透过车窗,在她颊侧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那片光晕顺着她的下颌线条一路向上蔓延,直到没入散落在脑后的发间。
乌黑如墨的发丝近前,有光芒轻闪。
是她戴着的一对耳钉。
珍珠耳钉,款式简洁,珠光莹润,看上去质感颇佳,衬得她的耳垂愈发白而小巧。
孟思危还记得这对耳钉。
是几年前他送的。
那还是她接受他资助的第一年,年关将至,她寄信给他。
信里告诉了他两件事。
第一件,是她的母亲叶美琴术后恢复良好,已能正常生活起居,眼见康复有望。
第二件则是她不用再跑医院后正式回归了专业训练,被带了她几年的芭蕾老师推荐参加了省里的比赛,并且拿到了可以继续冲击国家级赛事的名次。
当时孟思危手中的筹码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多,无论在长海还是明州,都必须提日日提起全副心神应对,终日将精力消耗在与孟恒远的角力中,疲惫且烦躁。
收到叶安琪的信时,只觉得难得听到了一点让人心情愉快的好消息。
总归是值得庆贺的事,且是双喜临门,应该送点贺礼。
孟思危不太清楚这个年纪的小女孩都喜欢些什么,让当时的助力去挑。
他只告诉助理是要送东西给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没说具体是谁,也没说为什么要送。
助理只当他是要挑礼物给家族里的姊妹或合作商的孩子,最后就选了这对耳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