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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兜兜转转,终于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她想要从这座大山里走出去,想要过被人瞧得起的人生。她攥紧了手。
“唔……”
窗外是一大片白,早晨刚被纪长烽清理过的玻璃,映出外面银装素裹的模样,纪长烽的车库和牛棚上都落了一层厚实的雪,当真像是豆腐块一样。
“好凉!”
她还想出来堆雪人呢!
车库前的那条路,雪清理了一半,人就没影了,直到最后太阳都出来了,那段路的雪被晒化了一些,这才慢慢的完成了完整的一条路。
树枝晃了晃,颤了颤。
虞棠踮着脚尖把自己埋入纪长烽的怀里,手也顺势插入他的腰身,埋入他的棉袄中,舒服地喟叹一声:“好暖哦,纪长烽。”
纪长烽扫雪扫了近乎一个早晨,忙的热火朝天,额头都出了汗,现如今确实是浑身火热,虞棠那微微冰凉的手掌触碰到他的腰身时,纪长烽滚烫的皮肤感受到那点冷意,下意识颤了颤,感觉有点发痒。
虞棠怕痒,在纪长烽怀里扭动,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又气又急。
虞棠闻言咬他一口,有些不满:“好哇纪长烽,你居然还敢惩罚我,你大胆!”
李春梅咬牙,泪极其湿润:“我自己打工,我可以的。”
新装修的屋子里面安了好几个暖气片,炉子烧得正旺,一进屋温度和屋外就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棠棠好甜。”
纪长烽把虞棠抱到炕头,一摸虞棠的脚,果不其然也已经被冻得凉凉的了,他粗糙的手掌触碰上去,细致的包裹住,一点点的用自己的手掌把虞棠的脚和手捂热。
窗外是一片片飘落下来的雪花,薄而轻,窗户因为两面温度的不一而逐渐结上窗花,只有两个人相拥的被窝,暖而热。
“哇。”
在这种气温低的天气,纪长烽身上的这种温度对于虞棠来说简直是最适合的取暖工具。
……
李春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疯狂地擦拭眼泪:“妈,我错了,我才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是我太任性了想一些没用的,我现在还来得及,学习不是没有用,我还想好好学习,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不是可以让他们挑挑拣拣当做货物对待的物件,我是李春梅,是个人!”
低头看着紧贴在自己胸口,对他露出笑脸的虞棠,纪长烽喉结滚动,低下头在虞棠唇边亲了亲。
太阳出来了以后,屋顶上的那些积雪被逐渐的晒化,滴滴答答的顺着屋檐往下落。因为天气比较冷,那些往下滴答的水痕逐渐的变成了一条条冰凌柱子。
纪长烽也并未睁眼,极其自然地将虞棠紧紧搂入怀中,那床蚕丝被裹着他们两个人,被内温度逐渐升高。
“好凉啊。”
雪是后半夜下起来的,声音很轻,虞棠睡得很沉,并未发觉,只不过觉得周身气温有点低,于是下意识往纪长烽怀里拱了拱,属于纪长烽的温度徐徐地朝着虞棠身上传递,仿佛一整个大火炉,让虞棠舒适地扬眉。
纪长烽起得早,已经提前把院子里面的积雪清理出来一条可以通行的路,这条路的两旁是因为清扫而堆积出来的一个个小雪堆。
这段时间以来的情绪终于在心底里酝酿,李春梅一边跑一边抹眼泪,心里是浓烈的悔意。
虞棠在前世很难得见到这样厚实的雪,她当即裹了一层厚实的棉袄,就跳下炕准备出去。
纪长烽回头看她一眼,无奈的去伸手帮她暖手,“好好好,暖手。”
李母看她:“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