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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吃饭都心不在焉,等到聚餐结束,大家起身准备转场时,也全然没有加入的心情。时霁见状,便就带着人先行离开。
一直到回到车里,她才终于像是从迷宫中走出来般,对着把自己丢进去的人,有点生气,但又不是那么有底气地质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顿了一下。
原本是要先问她想去哪的,但见她这会儿应该也没什么心情,便兀自挑了个方向,行进中反问:“什么?”
“就是刚刚啊!”喻了了一脸执着:“你跟大家说我第一次去找你看的是过敏,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想想还是觉得不合理,就算自己当时的样子的确可怖,但那对一个皮肤科医生来说,应该也不算太过分吧?既然没有到成为典型案例的地步,那总不能、他那天也对自己一见钟情了吧??
时霁有些语塞。
老实说,他其实已经有点后悔就这么戳破了这件事,就像他好几次想同她坦白自己到底是谁,却又无从开口一样。
本来是想借着契机,让她慢慢想通并接受,但这会儿见她如此激动,犹豫了会儿,到底还是打回了安全牌:“你知道,有种东西叫就诊记录吗?”
喻了了愣住:“啊?”
他偏头解释:“医保卡一被识别,就能看到在院内就诊过的所有既往病史的那种记录。”
“……”
她又陷入新一轮的懵圈当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捋出一条思路,一脸谨慎地问:“所以,你只是因为看得到记录,才知道我还找你看过过敏?并不记得那天的事,也对我的样子完全没有印象,是吗?”
红灯间隙,他微微仰头,难得有种早晚要遭天谴的悲哀。
好半晌,才沉痛应声:“……嗯。”
喻了了闻言,神情顿时舒展开来,大脑被劫后余生似的庆幸侵袭,也就完全没能想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从来都不问自己为什么要隐瞒。
很快就又开心起来,左右环顾了下,问他:“那我们现在是去哪呀?”
时霁无声吁了口气,本着多活一天是一天的心态,勉力振作了下:“我家。”
“去么?”
……
认识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受邀来到他家,闻言也根本不在意他是不是图谋不轨……哦,应该是很担心他没有图谋不轨,所以二话不说就跟人走了!
门一打开,先一步就蹿了进去,非常新奇地站在玄关左右张望。
这是套位于城中的公寓,户型看着不大,公区却很宽敞,客厅后面连着书房,后面那排书架她在视频见过,厨房是开放式,当中只有一片连接餐桌的岛台,桌面也仅仅只放着一套杯具。
灰黑的基调,让室内看起来简洁又有质感,通透开阔,更整洁一新到近乎有点变态,因为光墙角里的扫地机器人,她就看到了两台……
时霁随手开了暖气,又给她拿了双拖鞋,继而直起身说:“外套给我。”
“啊?”喻了了回过头来。
“不熏么?”他无奈。
“哦……”
暖气预热很快,她依言脱了外套,又在他挂起来散味的同时换好拖鞋,然后原地等他自己也做完这些,才忽然摊手,意识他得牵着自己进屋。
时霁不觉有些好笑,倒还是配合地把手覆了过去,十指交扣地领着人来到客厅。
右手牵着,只能用左手捞过遥控。
见深色墙面降下一块幕布,投影仪也随之被打开,喻了了扭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