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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也全都写在脸上。时霁见她脸颊红温,神情呆定地含着吸管,便眯缝着眼喊了声:“喻了了。”
她听到声音,目光又停留几秒,才很艰难地从他开合的唇瓣上移了些:“……啊?”
他眼尾低垂,一字一顿提醒:“公共场合。”
“……”
她眨了眨眼,脑海里满是昨夜温存过的画面,甚至还流连到不自觉地吞咽了下,直到对上他审判的目光,才隐隐有些飘忽:“我……我又没想干嘛。”
“没想?”他轻哂了下,直接把她从嘴边移开的吸管怼到她眼前:“那这是什么。”
“……”
喻了了一惊,自己都有点傻眼。
咬烂了都……
难怪刚刚都有点吸不上来了……
她愣了会儿,被抓包后反而理直气壮:“那我也就只是想了一下啊,又没干!”
控诉完后还有点委屈上了,心想他刚刚要是答应回车里,不就可以干了吗?自己又哪至于要在这里咬吸管?
但这会儿午休马上就结束了,现在再回去肯定也来不及,她便只能气鼓鼓地问:“那你明天中午还过来吗?”
“?”时霁也不知这语气反转是怎么来的,顿了下,便毫不犹豫道:“不来。”
“……”
喻了了忽地坐直,睁大眼睛看他,下意识就想质问他为什么不来,先看到的确实他眼下乌青。
于是话音顿住,自己就想通了。
虽然他已经和自己在一起了,却也没有义务一定要满足她的所有需求,甚至如果不是昨晚自己死皮赖脸缠着,他这会儿也应该是在正常午休,而不是特意到这里来喝他根本不爱喝的咖啡。
但想通归想通,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不开心,只一瞬间,就丧到一句话也不想说。
时霁见她不知怎的,脑袋就慢慢低了下来,不由伸手去捏她脸颊:“又想什么呢。”
她偏开头,不让他碰:“没什么。”
“……”
他啧了一下,这才意识到玩得有点过火了,便不由分说把人抓过来,正色了些解释:“明天值班,得24小时待在医院,出不来。”
他把人揽进怀里,下巴垫靠在她肩上,慢声哄人时微凉的呼吸,也随着声调,一应落在她耳边:“你要是没有非得在公司加班,晚上可以过去找我。”
“诊室不好进人,但在值班室里给你找个位置写作业,应该还是可以的。”-
临近上班,整个办公区都还是一片死气沉沉,除了个别忙到连午休都在赶项目的,大多都还趴在桌上午休,直到头顶的长条灯被人拍亮,才陆陆续续有人从电脑前抬头。
整个过程极度懒散,通常都会再拖延个5-30分钟不等,才能真正睁开眼睛,做回牛马。
胡明宇竖着一戳呆毛坐起来时,喻了了已经回到工位,左手搭在键盘上,右手鼠标一通点击,看样子非常认真,可等他坐直,打眼看过去时,却猝不及防和天正界面上一只有棱有角的猪头对上视线……
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错,但看面相,他也能猜到大概:“吵架啦?”
“没有。”喻了了声音闷闷的,头都没回,明显不太想聊,但要说兴致不高,好像也不太准确,因为她已经开始着手要给屏幕里的猪头画眼镜了。
画好之后截图保存,丢到微信里,准备回头拿去做表情包。
“……”
全程围观的胡明宇默默退下了。
她做完这些,却还是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