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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邓姣的耳朵发烫,并且朝着两颊蔓延。
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其实不抹胭脂也可以,现在她的脸颊可能过分红艳了,“什么?殿下记错了吧,我当时是说‘殿下最好通融一下,想想办法满足我最后的心愿’。”
“有区别吗?”他盯着她的脸:“本王第一次听人如此发号施令,如今没了那顶帽子,终于有幸目睹皇嫂是用何等蔑视且置生死于度外的表情下达这个命令,何乐而不为?”
邓姣置生死于度外地翻了个白眼,“殿下,您如果坚持要我这么做,会显得您胸襟不够宽广。”
“胸襟宽广有哪些好处?”他扬起眉峰:“只要我胸襟足够宽广,此刻坐在太和殿里的七位妃嫔就会轮流吩咐我放她们出宫逛集市。如果我皇兄的心胸不如我这般宽广,他可能会从棺椁里爬出来与诸位娘娘理论一番。”
邓姣很沮丧,这个男人如此虎视眈眈地与她对视,居然只是为了迫使她收回之前的要求?
她刚才还寄一丝希望于他是因为某种渴望,才显得眼神格外凌厉。
邓姣不需要在这件事上讲道理,她不出宫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她依旧保持曾经不怕死的态度:“殿下总不会出尔反尔吧?”
“当然不会。”他说:“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你的请求,这样你就能更真切地明白本王即将帮你多大地忙。”
她屏住呼吸,虽然想克制自己胡思乱想,但暧昧的雷达还是嗅探出,他的话语是在向她索要回报。
她就怕他不需要呢。
她垂眸缓慢吞咽一口,故作漫不经心地轻声说:“我已经帮殿下哄好小太子一次了。”
他斤斤计较:“哄孩子?就危险和难度而言,你至少得再替本王哄三百次孩子才能扯平。”
她一抿嘴,尽量保持严肃,不笑出声。
但他像故意调戏她一样低头眯眼看着她,“我每天抢阿渊两个野果,得抢半年,才足够让你报答我。”
这是人话吗?
她家胖宝宝犯天条了吗?
她没忍住笑出声,咬了咬下唇,挑眼看向他,轻声挑逗:“那殿下还需要什么……其他回报?”
他达到目的似的直起身,眼神一瞬间变得严肃,像是准备宣布一道新王法。
“七哥!”耳边传来年轻姑娘的呼喊。
邓姣有些心虚地后退一步,跟这位野心勃勃的皇叔拉开距离。
她低头整理被风吹乱的碎发。
陆骋微皱了一下眉,转头看了眼追过来的宜宁,又转回,低头看向邓姣。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紧接着,邓姣垂在地面的视线看见他长靴一转,迎向了那个身着公主常服的姑娘。
邓姣不能留在原地专门等着燕王与公主结束交谈,只能转身独自回到太和殿。
再次进入太和殿时,与此前的默默无闻全然相反。
东侧交谈中的男人们视线齐刷刷地看过来。
方才还在谈论政事或军务的人,全都不吱声了。
邓姣不紧不慢走向自己坐席的过程中,东边那群男人的眼睛忙得快要抽筋了。
他们不能一直盯着寡妇小皇后看,只能时不时瞥一眼,但因为很想看,所以这个时不时的频率非常快。
一位藩王为了掩饰自己的窥视掩耳盗铃,端着酒杯自言自语地感慨:“好酒,好酒……”
一旁的兄长忍不住仰头笑了几声,揶揄道:“这除服之宴,哪里来的酒?你这杯子里装的都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