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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家少爷:玉衡现在已经成了皇帝的奴婢了么!这多鱼真是好算计!
为了巩固少爷的宠信,竟这般给他穿小鞋!
沈公的脸又黑了,五光十色地黑着,咬牙切齿道:“出去!”
多鱼哪知道他又犯了什么忌讳,静若寒蝉地站起来,应道:“是。”
小宦官埋着头飞快后退,准备溜之大吉。
“等等。”沈玉衡生硬地道:“让多贤给下人们发赏钱,多发一个月的月例。”
多鱼立时又忘了沈公的黑脸,喜笑颜开起来,笑道:“是是,小的去告诉多贤。”
他手舞足蹈道:“多谢督公,督公吉祥,节节高升。”他退到门口,又试探着补道,“萧公子吉祥,福寿绵长,身体安康。”
沈玉衡面色柔和了下来,淡笑着挥挥手,道:“下去拿赏钱吧。”
多鱼应了一声,保持着喜庆的面容走出屋外,关上关门。
他几步离开里间门扉,轰然蹲到地上,捂住胸口。
多鱼心中惊涛骇浪,叹道:咱家真是开了眼了!平生第一次见到督公笑得这般……
这般花痴……!
他不由揣测起来:萧公子到底和督公是什么关系!怕不是那种……那种禁断的主仆关系!
——两人曾经相爱相守,却被萧公子的长辈发现,棒打鸳鸯。
之后萧公子被迫嫁入深宫,沈公痴心不悔,自宫追随,成为权倾朝野的沈大伴。
如今沈公救出了萧公子,便是两人再续前缘之时!
多鱼已经被这段爱情深深地打动了,又浮想联翩地编了好长一通话本,起承转合,章章精彩。
小公公闭起眼睛,抖了抖身体。
他想:咱家小小的身躯,真是承载了太多的秘密!
小多鱼如何编排他的两个主子暂且不说,沈玉衡见屋里又没了外人,便专心致志地伺候起他的主子。
高大的小郎君面上露出温柔的笑意,细心搅凉着手里的汤药。
萧烬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看,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怎么笑得这么高兴?”
沈玉衡被看得面色微红,嘴上正正经经,天经地义地道:“少爷就应当多被说些吉祥话,千福万福,就能长命百岁了。”
他吹凉一口药,递送进萧烬的嘴边,柔声低语:“少爷定能长长久久地活着,此生都无病无灾,无忧无愁。”
萧烬笑着瞥他一眼,不和这人谈论寿数之事,垂下眼眸乖乖地张嘴喝药。
他向来是不挑食也不挑药的,只是药物苦涩却不可避免。
萧烬喝了几口,被苦得舌根发麻,缓了缓气,闲谈道:“听闻你不能置产,那我之后要是得搬出你的府第,是不是会有些麻烦?”
沈玉衡轻手轻脚地将萧烬唇边挂着的汤药刮去,又吹了一勺递上:“不会,我给少爷落了户,宅子直接买在少爷的名下就好,到时候少爷搬进去,就是宅子名正言顺的主人。”
“对了,少爷的户籍我已在办了,颍州前几个月闹饥荒,逃荒来京的人有不少,很好操作,办下来还是良籍。”
他说起良籍语气稍有雀跃,淡淡笑着问道:“只消取个名字就能办好了,少爷如今要化个什么名姓?”
萧烬喝完了最后一口汤药,被沈玉衡塞了个蜜饯进嘴里,甜滋滋的。
他用舌头拌着蜜饯,轻快地道:“就落个‘阿祜’的名字吧。”
沈玉衡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这是少爷的表字,若是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