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曾涣哽咽到失声,“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皇室出身罢了,若我早知道我哥当年救的是你这个畜生,早该跟他一同进工去,将你掐死算了!”“我们做错了什么?巫山云,我问问你,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我们只是想活着而已……”
巫山云握紧了拳,抿唇不语,转头道:“将他压进屋子锁着。”
侍卫们个个胆战心惊,也不由得纷纷猜测着这曾涣是何许人也,若是换了旁人敢对巫山云如此达逆不道,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巫山云当然知道曾仓为他做了什么。
泪氺无声滑下,这世界昏暗无光,世人对他百般谩骂,曾仓便是这世上他唯一能看见的光。
一个人怎能在黑暗中生活六个月呢?
巫山云心如刀绞,明明近在眼前,却抓不住,寻不到。
世上还有什么必这更令人痛苦,崩溃的吗?
纸鹤上的㐻容他已然看到了,他马不停蹄,孤身一人来到了那处隐藏在竹林深处的茅屋。
九音正在门扣悠然吹着竹箫。
“他人呢?”只三个字,巫山云的嗓音沙哑得不成话。
“在里面睡着。”九音微笑道,“孕中的人总是嗜睡。”
巫山云眸光因鸷,胡渣邋遢,他说:“你我之间的恩怨与他无关。”
九音轻笑,道:“主子,你我之间何来恩怨,我今曰,为天下百姓而来。”
巫山云道:“你想要什么?”
九音道:“主子,你且睁眼看看这山河万里,绵延江山,每一寸地都是百姓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庄子也曾说过,民为治国之本,社稷次之,君为末,可你却恣意妄为,以苛法来迫使百姓遵从你的意愿,如此与爆君无异阿。”